我跟她大概说了一下,穿衣服的时候在衣袋里无意之中摸到一片白色的小药粒,上面没有字,不知道是什么药,可是我却竭尽全力也想不起来这药是什么时候装在衣袋里的,又是谁给我的,居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把药扔进了垃圾桶里。
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的时候,差点和要出门的任微撞在一起。
她错愕地往一边让了让,脸上神情有些复杂,但唇角上却拉着一丝不动声的浅笑。
任微每个微妙的表情我都很了解,因为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最长,我们了解彼此,正如现在一样,她好像看透了我为什么会发怔一样,我也看透了她心怀鬼胎的那一笑。
就这样对视一眼之后,她转身想走。
“等一下。”我冷声叫住她。
“怎么,有话对我说?”任微停下却步,退后一步,和我正视着。
“没错,我需要你陪我去医院验伤口。”
“什么,就这点抓伤?”
“你也可以不去,但我需要一个道歉。”
“切。”任微翻了记白眼。
也许自始至终,她都这样打心眼里看我不入眼,她家境好,人漂亮,长这么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她娇嗔一声,男人都会围着她转。
可偏偏叶显不是这样,因为初识原因,无论我有多平凡,在他眼里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所以任微不服气了,自从我们撕破脸后,她的眉宇间时时对我摆出‘凭什么’的表情,她恨我,多半是觉得输得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