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眼睛,懵。
他已经亲完了,转身又拉着我继续往前走,小声道:“还拿不准阿福到底是什么人,这样跟着他走到人少的地方怕被他发现,暂时跟你借点人气用用。”
呃!
正街走完后,前面的地形变了。
松塔以松菌闻名,自然少不了秀丽山脉。
阿福转身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从街背面上往山里进去了,这时候因为没有了路灯,四周一片黑暗。
我紧紧拉着狐狸的衣角。
我们跟着阿福一直往前走,别看他平时一副严肃警惕的样子,这走起夜路来一点也不艰难。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的路,这其间走在前面的阿福蓦地停下脚步来,扭头看了眼身后,而每当这时候,狐狸就会拉着我很机敏地找到一个很好的藏身地点。
前面的山势呈下坡状,就在这个坡上,往下走的阿福和一个往上走的人相遇在一起。
那个人消瘦,很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可我还是就着月光一眼就看了出来,居然是那个被相思给控制了的收割者。
阿福和这个人面对面的站定,奇怪的是这时候相思并不在收割者的背上。
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定,互相一句话不说,阿福就蓦地出手了……
他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匕手,说时迟那时快,扑哧一下就剌进了收割者的胸膛,收割者苍白的脸色一骇,他不是没有贼心,他也想要出手,可是慢了半拍。
这会被阿福事先杀中后,他无力而痛苦地全身一软瘫跪到了地上,手里的镰刀咣当一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