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触手给你传递的信息里有红豆阵法,你得好好想想怎么摆,这大概是晚上制服相思的关键所在。”
狐狸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远远地叫我:“可儿。”
是阿福的声音,他从一开始对我从绿可小姐再到我们熟悉后,称呼也变得更亲近随性了许多。
“福叔。”我连忙转过头,一颜笑意。
“刚才就听到胡先生说你也来了,没想到你们也有喜欢松菌的爱好呀,早知道这样跟我知会一声就行了,反正我每年都要来给老太太找些上品回去,这不顺手的事,帮你们带回去一些就是了。”
“福叔,我们就当是来游玩了,再说了,你叶家找的上品,我可不敢要,太贵。”
“哈哈,你这孩子。”
阿福笑笑:“走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请你们吃松塔镇上的极品松菌。”
这会儿大概下午四点半钟,狐狸打出去的追踪符一直没有反应。
而我经过了五金店老板的反馈后,身心已经疲乏。
试想如果我没有经历过这些的话,在幻觉里看到和感觉到有人拿把小镰刀生生把我脖子上的大动脉难割开了,那种恐惧和身体生命力流失的绝望感,要是两年前的我,一定吓都被吓死。
狐狸也看出我脸色苍白。
我们就顺了阿福的意,一是去坐一会儿,我也好缓缓,再者没有追踪符的反馈,我们确实什么也不做不了。
阿福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盒子,像个百宝箱似的,不过从款式上看是现代产品。
大概是瞧着我们一脸不解,他便笑着解释道:“哦,这只是一个专门为老太太定做的手提小冰柜而已,找来的顶级松菌要立即放在里面保鲜,这样回到e市后吃起来味道才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