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兮儿闷闷地“噢”了声,不甚在意道:“那你可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

望着门边那个不自在的,自称覃骁姐姐的人,宁兮儿忽然意识到,机会来了?

她忽略了覃骁的不快,非常有礼貌,懵懵地发出邀请,“那姐姐你……进来坐?”

第36章 丘慈,覃骁母亲的墓碑

宁兮儿对丘南月表现出的新鲜感和那份自然而然的接纳感,让覃骁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甚至怀疑起她对自己的怨恨是否已经结束了?而她的每一次苏醒,则是原谅与遗忘的象征。

他既想抹去宁兮儿对自己的恨,又想让她刻骨铭心的记着那一切,那每一次逃离却被自己无一失手抓回来后的绝望与悲哀。

她在他创造的绝境中怯懦不安的模样,能让覃骁沉沦到万劫不复。

但宁兮儿这时什么都不记得,面对覃骁时没有恐惧,而面对一个陌生的,自称姐姐的女人便立刻心生好奇。

覃骁被宁兮儿抚平的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再次不动声色地锁起来。

“丘南月,该说什么,别让我教你。”,没立刻把丘南月扔出去是覃骁的极限仁慈。他的兮儿刚刚醒来,他的暴戾与阴暗,以后她有的是机会一一承受。

但现在的女孩很乖,覃骁竟舍不得吓到她。

宁兮儿的青涩害羞来的后知后觉,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和覃骁相处成夫妻的,但现在坐在她怀里,无所适从的陌生感慢慢爬上来。

更何况还面对着覃骁的姐姐,一个看起来对自己充满探索欲的人。

宁兮儿:“嗯……覃骁?”,她有点矛盾,但温柔地说:“你要不要先放开我?”,当着第三个人,在床上,连被子带人被裹在他怀里,实在挺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