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阴沉着眼毫无反应,“……覃骁。”,她又唤了声。

覃骁将下巴垫在她头顶,狠狠地拥住她,一秒,两秒,三秒,双臂越来越紧。

而后,在沉默中倏地松开了,就像濒临扯断的橡皮筋,压力强至它紧绷时的极限受力后,骤然松弛,而后橡皮筋慢慢萎缩着,喘息着,苍老着。

覃骁把对宁兮儿这短暂而极致的拥抱当做一种思念感的存储,狠狠吸干净她的灵气,就能用来一格一格地,消磨有限的耐心。

“十分钟。”,他说。

看起来这耐心并不富裕,只有十格。

但对丘南月来讲已经足够了,丘南月见他起身,瞬间松了口气。宁兮儿脸颊红红的,应该是有点不太好意思被覃骁抱了会。

宁兮儿问:“你不在这里一起吗?”

覃骁望着她困惑的神色,揉了揉她的脑袋体贴道:“我一会会准时上来,不用怕。”,他需要去找医生问一问宁兮儿的身体情况。

宁兮儿倒不是怕,主要是有点尴尬,她一点都不知道该和覃骁的姐姐说些什么。因为截止到当下这一刻,她从未见过丘南月。

但丘南月连忙接话道:“没、没事。我主要也是来看弟妹。”,催促之意与避之不及表现的太明显了。

覃骁古井无波的眸色泛出冰凉,走过丘南月身侧时,随口道:“如果你不想丘慈现在就被拔掉呼吸机,最好清楚该和我的兮儿聊些什么。”

不轻不重的语调,足够丘南月听得一清二楚。

宁兮儿掀开被子,站起来迎接丘南月,棉白的睡裙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垂落至玉滑莹白的脚背,她茫然地踩在地毯上。

“——咔哒”,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