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储怡禾隔空伸出手打断,“我家不在这儿呀,而且你说要找人搞定我的父母,你找好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唐博彦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你是汉人,我们就找家酒店做出嫁的地方好了。”
然后新郎新娘会一起举行仪式,由宗教人士阿訇主持婚礼,两人一起宣誓,然后由这位“阿訇”将一块蘸了盐水的馕掰成两块,给新人分食,寓意着同甘共苦,白头偕老。
“说起来,咱们两个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了吧。”储怡禾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唐博彦一起吃馕的场面,她嘿嘿地笑起来。
“不要入戏太深。”唐博彦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的苦都是你造成的好吗?”说着,他挥了挥自己还缠着绷带的胳膊。
“然后大家一起跳舞,跳完了就可以坐下吃席了。”
“参与宴会,入席就餐!”储怡禾在一旁纠正他,“吃席是什么鬼?听起来好奇怪。”
吃完午餐,新娘要去换一套衣服,在姑娘们的簇拥下前往男方家,在进门之前,按照习俗要点燃一大堆可以驱魔辟邪的神火,需要钳一点火星在新娘头上绕三圈,新娘本人也绕着火堆走一圈才可进入新房。
婚礼的第二天会举办新娘揭盖头仪式,在众宾客的祝祷下露出新娘的真容,然后大家一起庆祝,跳舞就宴。
在唐博彦低沉的嗓音中,储怡禾一路驮着东西回到了风情园,两人带着东西给唐博彦的叔母交差,然后趁着女性长辈忙得顾不上他俩时,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他们两个这时候倒真的像共患难的好兄弟了,两人彼此搀扶着跑进了唐博彦的房间,从房间内将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