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按着,很快就熬熬叫唤着交出了放剃须刀的位置。
想象中给帅男人刮胡子的浪漫一幕并没有出现。唐博彦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储怡禾的手下,任由女孩给自己打上泡沫,带走那些刚刚冒出来的男人象征。
——那种感觉,有点儿奇怪。储怡禾低头看着唐博彦微微颤动的睫毛想。
唐博彦看起来不像是她要结婚的丈夫,倒像是一只被迫洗澡的宠物狗,一只在毛球修剪器下滚来滚去的小猫。
她“噗嗤”一声笑了。
等到储怡禾帮唐博彦剪掉了最后一根短短的胡须,她满意地伸出手,不要钱似的摩挲着唐博彦光滑的脸蛋,在对方生无可恋的眼神下,变本加厉地捏了捏唐博彦的脸颊。
“我答应你的求婚了。”储怡禾笑道,“老公。”她故意重重咬字。
“我已经有点儿后悔了。”唐博彦无奈地说。
别看她这会儿在男人面前耀武扬威的,结果麻烦很快就找上门来。
下午的时候,储怡禾在唐博彦旁边坐着,被手不方便的男人指挥着,帮他收拾一些烂账。
唐博彦的叔母推门而入的时候,储怡禾正拿着手机,打开计算器,手指疯狂在屏幕上敲击着,口中还念念有词。
快要被算数逼疯的女孩头发炸开,她瞪着旁边靠在床头、笑得像只狐狸的唐博彦,恨不得把账本扔到对方头上。
随即她注意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女人。
对方不敲门就进入的行为让储怡禾感到冒犯和不快,但严格来说,人家贸然进入的是唐博彦的房间,而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