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怡禾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沙漠,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个公厕。
她把车子停下,然后连忙下车绕到后排,帮唐博彦把车门拉开,请这位爷下车。
紧接着女孩屁颠屁颠地跟在唐博彦的身后,见男人咬牙切齿地转过身,瞪着这位小尾巴。储怡禾的脸上挂着八分真情,两分使坏地冲他笑,“你自己脱裤子方便吗?用不用我帮你?”
听着储怡禾不要脸的话,唐博彦瞳孔震颤,他顿了顿,竟然脸颊上浮现起淡淡的红晕,“离我远点儿,你好不要脸!”唐博彦说着,似乎是感到丢脸,他用自己还好的那只手按着的裤子跑远了。
储怡禾在他的身后哈哈大笑起来,她想着,尽管唐博彦在他们初遇的时候表现出那么一副不羁的浪荡模样,结果还不是被言语撩拨几句,就落荒而逃,纯情得要死。
但是她想错了。
仅仅只是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唐博彦就完成了脸皮的进化,然后他卷土重来了。
唐博彦站在路边,远远地叫储怡禾过去。男人刚刚自己一个人单手努力了好久,才把裤子扣好,这会儿他拎着皮带,终于抹开面子,下定决心让他的贴身助理储怡禾帮忙。
一会儿的功夫,女孩就跟着下了车,她在沙漠里撒开丫子乱跑,见到唐博彦冲她招手,她颠颠地跑过来。
等到储怡禾跑近了,唐博彦才看清她手里抱着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大副白花花的、骆驼骨架,女孩另一只手抱着一颗三角形的动物头骨,动物圆圆的眼眶里沙子没有倒干净,正随着储怡禾的奔跑往下漏。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唐博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得不说,他有些欣赏地眯起眼睛,看着眼前奇奇怪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