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不可能!”听到要赔钱后男人的声音拔高,尖锐刺耳:“都说了今天太累才睡着的,伺候老人,尤其有老年痴呆的哪有那么容易!”
“需要我调监控?现在就滚,再多说一个字赔偿款翻倍。”
男人一口气憋在嗓子眼,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提着鞋走了。
季南辞盯着半开的门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厌恶地瞥了眼钢丝床,被子胡乱堆放在床边,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居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躺了半个多月。
江来这会在科室,他打电话将人叫了过来:“帮我照看一下爷爷,我去洗个澡一会就来。”
“刘叔呢,怎么没见他?”
“辞了。”季南辞将事情的原委简单概述了一遍。
听完他的叙述后江来愤愤然:“居然能碰到这种人。”
“那爷爷怎么办,现在在医院还好说,等出院后一定得有人在身边才行。”
“只能再找了。”季南辞拍拍江来的胳膊:“帮我找人换张床。”
“没问题。”江来知道他有洁癖,是个人都接受不了陌生人躺在自己床上,更不要说季南辞这种重度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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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苑名府。
苏韫玖回到家后照着下午的数字输入微信,很快便弹出了季南辞的微信,有些意外地点开他的头像。
她以为季南辞的头像应该是全黑或者猫猫狗狗,却看到一副落日图,右下角是一对夫妻领着自己孩子的背影。
她用两只将图片放到最大自言自语道:“这是他的父母吗?”
半晌,她退出图片点击‘添加到通讯录’,输入自己的名字后将手机丢到一边去了二楼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