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初:“力气又变大了。”
谢寄:“应该困不住他多久,注意安全。”
铁链足够结实,但上面的锁未必能能扛得住牛库银折腾。
十分钟后,谢寄猜想成真,锁头在牛库银再一次发力中不堪重负,裂成几截重重砸在地上。
牛库银平生未曾受过如此大辱,需要谢寄和江霁初联手合上的棺材盖被他推到极限,人猛地从棺材里站起身。
牛库银脸黑得像块焦炭,胸口也在剧烈起伏,十指蜷缩又展开,怨气如化实形。
眼见牛库银跨出棺材,江霁初将刀横在身前:“他很生气。”
谢寄勾起唇角:“那我帮他降降火。”
他探身端起装有鸡血的火盆,照牛库银迎面泼了过去。
牛库银:“??”
这下就连江霁初也是一愣,难以置信地望向谢寄。
谢寄:“听说公鸡血辟邪,你看,他不动了。”
江霁初抿抿唇:“他应该是让你气的。”
牛库银在下一刻反应过来,顶着满头鸡血冲向谢寄。
谢寄闪身避过,掏出打火机点燃早就准备好的火把,在牛库银再次袭来时直抵对方胸口。
火焰在牛库银短袖上烧出一个大洞,却不见对下面皮肤有任何影响。
谢寄果断扔掉火把,几步闯进雨中。
牛库银紧紧跟上,右拳携雨携风直击谢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