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没真跟江霁初计较一只烤鸡,反而觉得对方很有意思。
害他惹上boss仇恨就一定要保他性命,被他撞坏腕表就一定要报仇,二者不能扯平。
一板一眼,挺正经一孩子。
谢寄:“你白天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江霁初咽下手中最后一块鸡肉,又将手指和嘴巴擦干净,似乎在组织语言。
半晌后,江霁初道:“想劝你不要与王旦他们组队。”
谢寄打趣:“不跟王旦组队,那和你组队?”
江霁初手上动作短暂停顿:“我不组队。”
谢寄本就不打算和王旦同行,但江霁初这么一说,他不由有些好奇:“那为什么不能和王旦?”
江霁初:“等你出了这个关卡自会明白。”
故弄玄虚。
江霁初不说,谢寄也没有深究,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新手关。
像听到他的心声,棺材忽然开始颤动。
灵棚外落雨渐疾,孝布应风而起。
棺材盖被缓缓推开一道缝,牛库银的手掌从缝中钻出,五指已化成利爪,骤然弯曲扣住棺材板盖,用力一推……
没推动。
牛库银:“?”
月黑风高的雨夜,光线昏暗的灵堂,持续晃动的棺材,明明是怎么看怎么惊悚的画面,却因为牛库银无能狂怒而变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