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饭店里僵持着不走,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我和沈南岸。

不想再被看笑话,我答应和他出去了。

在咖啡厅,他给我点了很多东西。

他说我的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我看着我满是伤口的手发呆,这五年来,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做过。

明明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我却觉得自己比起同龄女生要苍老许多。

我真的没有一点变化吗?

他握住我的手说这五年他一直都在想我,如果我愿意给他个机会,我们可以重新好好开始。

我抽回了手问他现在离婚了吗,他瞬间就哑口无言了。

他顿了顿说他助理来荔城出差的时候看到我带着孩子。

他说他很抱歉他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当初自己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了。

既然是他的孩子,那他自然会负责。

他还说当年他怕他太太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事业不稳定,还需要他太太那边的助力。

但现在不同了,沈氏集团越发壮大,如今没有任何人可以管他了。

他说他可以把我接到京南,他可以给我任何想要的东西,只要我开口,哪怕是沈夫人的位置也行。

我拒绝了,我觉得他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对我的侮辱。

我说我很忙要先走了,他语调突然拔高了一个度,他问我,难道要让孩子和我在一起吃一辈子苦吗?

他说孩子跟着我这一辈子都只会碌碌无为,但跟着他就截然不同。

他有钱有势,可以让孩子从小就上国际学校,钢琴,马术,高尔夫,网球,这些东西,如果砚砚跟着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