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比被他太太在医院里辱骂时还要屈辱。

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情妇吗?

我挣开他的手,质问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环住我的腰让我别闹了,他这安排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我气到全身发抖,他简直就是把我的自尊放在脚底随意践踏。

我突然发现,在我心里完美的南岸哥哥也不过如此。

他和那些恶劣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他说他不喜欢他的妻子,却又让她怀孕。

既然他妻子已经怀孕了,他就应该好好对待她,他居然在妻子快要生产的时候出轨。

想到这些,那些旖旎的氛围和我对沈南岸产生过的好感全都烟消云散。

第一次被他骗是我天真,但第二次再被他骗就真的是我蠢了,我打开门让他出去。

他握住我的手,不理解我此时做的决定。

他看起来隐隐有些不耐烦,他说多少女人想要和他扯上关系都没有机会,我倒好,有机会摆在我面前我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觉得此时的沈南岸开始变的面目可憎了,我打开门冷冷对他说,滚,我告诉他,我会把孩子打掉,从此我和他之间再无瓜葛。

我还不至于堕落到去做别人的情妇。

沈南岸离开以后,房间里空旷的可怕,我冷静下来思考了下,目前我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把这个孩子打掉。

把孩子打掉我才可以继续我的人生,可是当我的手摸到腹部的时候,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是一条生命,和我一样的生命。

我犹豫不决

1999年3月20日

我打算先去学-校,其他再另作打算。

正当我打算去学-校,妈妈凌晨突然没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