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那人说”
“少废话!再支支吾吾孤把你舌头拔了!”
跪在地上的太监被这一声怒喝吓到,一闭眼一股脑将刚刚传来的消息说了出来,“二皇子赈灾路程这消息传是传出去了,但那群山匪没有没有得手。”
老太监的声音越到最后越低,不敢再抬头看一眼。
明明是春寒时节,他额头却沁出不少汗珠,突然一声暴响从耳边传来。
老太监颤抖着双腿看向另一边被踢翻的书案。
“废物!”
房中再次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却无人敢来查看。
直到郑朝允心中的气愤发泄完,老太监那满是褶皱的面容嵌着几片瓷片,血流不止,却不敢哭喊一声。
郑朝允看着满屋的碎片心情好了些,再次躺下摆了摆手,书房中闪过一道黑影,转眼间将老太监拖了出去,伴随着一阵哭嚎。
这些日子连夜赶路,马车迎着月光带着灾粮总算是到了灾区。
一路走来,祝为错发觉这路上的气氛有了明显的改变,隐隐约约的呻|吟痛呼透过马车传进她的耳朵。
她忍不住挑开车帘,可那车帘却被程绥晏紧紧拽住。
“先提醒郡主,看了会后悔的。”在夜间这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祝为错咽了咽喉咙,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能猜出外面是什么情景。
但是她云泽郡主是什么人啊,越是这么说,她越忍不住手痒。
程绥晏看着她自己坚持,便松开了拽着车帘的手,不再阻拦她,“看吧。”
祝为错起先只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她将脑袋凑过去,由于黑夜蔽目,却什么都没看清,她只得将车帘彻底挑开。
只眨眼间,这车帘便被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