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弦歌红了眼眶,拼命忍着。

“至于细节,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能说,你妈运气不好,摊上你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女儿,你说说,你要早点跟了我该多好。”

胡东良说完还笑了起来,但大概是笑的太用力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脸色扭曲了一些,面目可憎,看上去十分狰狞。

他缓了一口气,又听到闻弦歌问:“所以,你这是承认是你指使别人伤害了我母亲的,对吗。”

胡东良觉得她有病,一件事情要反复确定几次,但既然她自己想找罪受,他就成全她。

“你说的没错,你妈就是老子让人害死的,哦,也不能这么说,你若是不得罪我,你妈就不会死,所以,归根到底,你妈是你害死的,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胡东良笑眯眯的,跟个变态一样,享受的看着闻弦歌痛苦的样子。

闻弦歌狠狠闭上眼睛,手上用力到麻木,好一会儿,才稳定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胡东良,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死的很惨!”

胡东良却一点都不怕这种诅咒,甚至挑衅道:“是吗,那我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你真让人恶心!”

骂完,闻弦歌转身要走。

却见林懿站在那里不动,刚想问林懿怎么了的时候,林懿斯条慢理的把袖子往上扎,“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做什么。”

说着,林懿上前,走到了胡东良的病床旁。

一旁当个透明人的女护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下意识的把地儿腾出来让给林懿,甚至离他们远远地,免得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