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良听着她的话都觉得身上伤口痛。
刀子进身体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没想到那天闻弦歌会这么冲动。
胡东良在闻弦歌这里吃了亏,虽然这场战争还是他胜利了,但在闻弦歌面前,他难免有了点阴影,冷着脸说:“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我站着你躺着,我不走你能奈我何?”
母亲不在了,闻弦歌也不必处处受他限制,想怎么怼就怎么怼。
胡东良一噎,脸色更沉了,“再不走,我打电话叫人了!”
他其实是被闻弦歌给吓到了,怕这疯女人会突然发疯,在病房里捅死他。
闻弦歌虽然很想这么做,但她忍住了,“你别这么激动,我来,只是想问问你,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害死我妈妈?”
胡东良目光凝着她,有点摸不准她的心思。
她来找自己,当真是因为这件事?
闻弦歌说:“怎么,你敢做不敢认?”
胡东良见她好像只想知道原因,便稍微松了口气,手机电话播了出去,让人叫了保安过来,想着人很快就能到了,胡东良也就不虚了。
放松了下来,又恢复了那种唯我独尊的样子,“我又什么不敢承认的?闻弦歌,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为什么你就不听呢?好好当我的小情人不好吗?非要忤逆我,这下好了,把咱妈害死了吧!”
闻弦歌双手抓着床尾的护栏,用力到指尖泛白,她强忍着想把胡东良捅死的冲动,又问:“你是怎么做的?买通了医生?”
“买通医生?”胡东良嗤笑了一声,“你太小看我了,整栋医院都是我家投资的,只要我一句话,这医院的人都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妈死在这里,不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