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的王猷君听他用如此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话,恨得牙痒痒。
这话说的,仿佛是举手之劳而已,他们就活该被打劫么?
他手下意识地放在了匕首上,心里盘算着,若是出去硬拼,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
没等脚落地。
便听远处传来了声音:“大当家,虎头蔓飞了……”
土匪窝里,很多话是黑话,只有他们的自己能听得懂,虎头乃兽中之王,虎头蔓飞了,意思是姓王的跑了。
回廊上的两个人安静了一瞬。
随从先是不可置信道:“一个酒囊饭袋的浪荡子你们都看不住,你说说,你们还能做点什么?”
竹林里的王猷君,朝着空气无声地呸了下。
浪荡子,你们全家都是浪荡子!
倒是一旁的大当家,仍旧是淡定从容:“无事,让人将大门角门守好了,翻不出花去。”
“是——”
传令的人急匆匆离开了。
随从还要再说,被大当家示意噤声。
“不要小瞧任何人。一切皆有意外。”大当家道。
随从这才不说了,转而担忧道:“大当家,大小姐不吃不喝……可如何是好?”
大当家叹气:“是我对她不住,先前一直没寻到她的下落,害得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眼睛还看不见了……”
王猷君心里本说了句活该,后知后觉想到眼睛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