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个窝囊废,可我再窝囊,也是王家的窝囊废,不容你们侮辱!”
他说着,再次手起刀落,门上的锁链应声落地,他推开门便往院子里走。
许是没想到他一个纨绔子弟能从两个人的看守下逃出来。
看守他的院子防备得并不严密。
王猷君生平第一次如此霸气,心心念念都是赶紧出去,否则杜若凶多吉少了。
他转过一个院落,又看到长廊似乎有好几人在把守,他赶忙侧身闪到了一旁。
他所处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富商的别院,院子不大,倒是移步换景模仿的似模似样。
王猷君不过才走了不远,浑身都已经湿透,他脚步虚浮,被酒色财气掏空了的身子,如今能逃出来,已经不容易了。
他不想被抓回去,眼看着边上有个竹林,又看到回廊方向似乎有人过来。
他灵机一动,钻了进去。
“大当家,我们收到了天理教的帖子,想要共谋大事——”
一个随从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年轻的声音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跟天理教的人勾结呢?”
“大当家的意思是……”
“他们刺杀皇帝失败,如今是丧家之犬,朝廷只是眼下没腾出手收拾他们而已……”
“跟他们勾结,打上逆反的烙印,我是嫌弃我这太行山的日子太消停了么?”
“大当家所言极是。”随从应道:“只是如今王家的粮食……”
“我们是山匪。开山,栽树,打劫过路的,分内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