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颜搂着果儿,困意再次袭来,偏偏果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喊了句:“爹爹,果儿和哥哥等你——”
清颜听得一愣,坐了起来。
本想再套话,可果儿已经睡着了,呼噜都打了起来。
清颜睡意全无,披着衣服下地,月色很好,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发了会呆。
不经意地却见到院子里一个黑影,他跟月色仿佛融为一体,端坐在石凳上,手中一把箫,横在嘴边吹了起来……
这把箫很普通,是严硕送给他的。
也不知道庄毅今夜为何心绪不宁,是不是想到了谁,吹的箫比之前的唢呐还要萧瑟。
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清颜听了,情绪很不平静,庄毅的唢呐,听了让人想全剧终,庄毅的箫,听了让人浑身颤抖。
颇有些尿频尿急尿不尽的赶脚。
她想了想,便没打扰,转身脱衣服上床,刚想进被窝。
赫然发现,庄毅的箫声果然是炉火纯青。
醒着的人想如厕,睡着的人听了也尿床!
尿床不可怕,可怕的是醒来的时候发现果儿尿床了,屁股是湿的。
但是自己身下是干的……
清颜将睡着的果儿抱到一旁,换了新褥子,又给她换了干净的亵裤,这才搂着她,两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受到果儿的那句话的刺激,她梦到了南宫烨。
此时南宫烨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