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反应过来,吧唧一口,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叔叔真好看,长大了我要嫁给叔叔,给叔叔生猴子……”
清颜:……
闺女,你之前还管人叫爹呢!
清颜一把将严果提溜起来,再次歉意对傅怀安道:“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你受了伤,好好养伤吧。”
傅怀安怔忪了下,很快捂着脸浅浅一笑:“无事,她很可爱。”
说着,他伸出手指犹豫了下,轻轻地刮了严果的鼻头。
严果笑着啃着手指,口水流了一脸。
清颜赶忙抱着她出门,刚关上门,一转身,便看到一大一小。
大的,万年的不苟言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的,常年的不苟言笑,总是操心过多的样子。
两个人披星戴月归来,站在院子里,四目齐齐望过来。
清然陡然有一种会了奸夫被抓包的感觉。
一个头两个大。
“放学啦?”清颜抱着严果,朝着严硕笑了笑。
老大微微颔首,不答反问:“母亲因何从厢房出来?”
清颜端正神色:“先前娘救了一个朋友,他腿受了伤,你芸姨跟他的属下徐飞说话,所以我便过来给他换下药。”
清颜一边说着,心里一边想着,这特么感觉跟考试作弊被监考老师抓到,一模一样!
严硕人不高,偏偏有种小土豆疙瘩当老黄瓜,一副少年老成做派。
“哦,不知厢房所住,是男是女?”
“男。”
清颜硬着头皮,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