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头晕了就睡一下。”
安希尔坐在余温的腿上,头晃了晃,抱着余温的腰,睡了过去。
余温将他盖着严严实实,漫不经心地继续喝着酒,矜贵冷漠,突然抬头看向另外一个桌子上的人,摘下帽子,看了过去。
余温抱着怀里的小王子,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危险神秘。
旁边的一桌子人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遍,内心暗骂着,可惜了。
想到刚刚看到的眼睛里冷漠和可怕的空洞,危险的指令在脑海里响个不停,令人齿冷,浑身发寒。
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如果一个人独行,下场就是暴尸荒野,尸体都留不住。
余温起身抱着安希尔离开了。
……
余温将被诅咒的大雁的王子寻了回来,安希尔将这些烂摊子让给他们,跟余温跑了出去。
丢下了触手可及的王位和至高无上的权利。
丢下了富贵荣华和不堪回首的前程往事。
成了一个菟丝花,只缠绕在余温身上的菟丝花。
成了一个娇羞矜贵的金丝雀,自愿停留徘徊在她的身边。
安希尔旁边的侍卫们冷漠地看着离开的两人,痛彻心扉。
以往的殿下眼里充满着智慧和运筹帷幄,孤高不可一世,冷漠杀伐果断,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喜欢嘲讽别人,眼里都是权利和野心。
如今透着傻气,成天就是吃醋,被一个女人掌控着,像菟丝花一样跟着她。
……
樱花树下,小木屋旁边,粉红的花朵大把大把的绽放,树很大,花开满了整棵树。
花期很短,花开时是浪漫,是诉说,是挽留,是爱意。
花落时,便是结束和等待,是惋惜和落幕。
“追赶不上的不追,挽留不住的不留,与其遗叹晚霞,不如静候满天星辰。”
余温牵着安希尔离开,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
“该离开了,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