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哈克?”

“听说得了哮喘,需要坐轮椅,病的很厉害。”

“这你也相信?那个女孩叫艾米丽。”

“我决定穿越这片森林,用这个。”

“这里简直是滑雪的天堂。”

“这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

“很少有人能逃脱天麻和爱情。”

……

安希尔低头喝着酒,脸颊红红的,一身的奶香味,靠在余温身上。

余温喝着热好的酒,看着外面的雪景,戴着帽子遮住精致冷淡的眉眼,银色的发丝放在前面,一只手放在安希尔的腰间防止他喝醉了掉下去。

安希尔酒量不行,但是又很喜欢喝。

安希尔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很幼,浑身的奶香味。

“姐姐,姐姐,我怎么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我感觉我腰上有一个东西,我头晕晕的。”

“没有力气。”

安希尔埋进余温的怀里,一只手上握着余温的头发,眼睛湿润润的看着余温的唇,撒娇地在余温怀里动来动去,抬起头,想要靠近余温的脸。

安希尔感受到腰上的一个东西禁锢着他,不让他动弹,安希尔鼓着脸,头突然被按着埋进了余温的怀里。

安希尔:?

安希尔大部分身体都在余温身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余温看着,将他揽入怀里,抱在身上,笑了笑。

安希尔挣脱开余温按着他头的手,便看见余温的嘴角上扬。

笑似揽月入怀,便惊艳了温室困兽。

安希尔心跳好像加速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