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望着眼前慵懒娇贵的美人,眼角微红,瓷白清冷,穿着白色的睡衣,露出的肌肤莹润白皙,下颚微微抬起,乌发落在修长有些禁欲的颈部。

季疏青涩的脸慢慢长开,越发清冷。他撑在沙发上,纤细温软的腰肢越发勾人。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季疏不同于之前那副黏糊的劲,病微微转好,声音越发清脆婉转。

余温悄悄地吞了吞口水,这个样子谁抵得住。

“明天早上?”

季疏听到起身打算离开书房,绕开余温,余温看到这个趋势,跟在季疏的后面。

季疏向后看了一眼,悠悠地说了几句,“你要是敢碰我,这几个月你就别想跟……”

话还没说完。余温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抵在沙发上,一只手放在他纤细的腰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双手,吻住他微粉的耳垂,季疏背对着余温,“阿弥。”

季疏红着脸,眉心抵着沙发,身体微微颤抖,有些羞愤的声音响起,“余温,你放开。”

余温咬着不放,“阿弥真是勾人,光是躺着坐着就想让人……”

季疏挣扎着,喘着气,声音委屈极了,“你又欺负我,还说什么什么都听我的。”

余温放开季疏,把他抱在怀里,吻了吻他微红的唇珠,然后头抵着他的眉心,“阿弥真是娇气。”

季疏冷哼了一下,将头埋在余温怀里,不让她亲。

“余温,你个流氓,成天就是这些东西。”季疏咬牙切齿地道。

余温将他抱起,带进了卧室,“还有更流氓的,阿弥,要不要试试。”

季疏慌张地想要下来离开,声音娇娇的,“余温,你,你,我不要……”话还没说完,只发出稀碎模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