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冬天的风额外大,外面的冷风不停地呼啸着,树枝被吹得发出沙沙声。

清晨,季疏醒来还是发现就剩下他一个人在床上,气得笑了起来,这吃干抹净,做完就走的行为一点没变。

季疏待在床上,看着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以及身体上的痕迹隐隐约约,腰肢上格外难受,季疏闭上眼睛继续迷迷糊糊地又睡了,抱着余温走之前放进来的热水袋。

下午,余温和季疏去领证,季疏冷着脸看着余温,脸上娇媚勾人夹带着清冷,抿着过于红的唇,没有说话,眼睛水润润的。

余温帮他按着酸痛的地方,在旁边不停地哄着。

“阿弥,别生气了,我下次一定不那样了。”

“阿弥,别生气了好不好?”

……

季疏哑着声音,感觉有些疼,有些冷淡得道,“闭嘴。”然后余温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十分乖巧。

司机“……”这一点都不符合老板那冷酷无情的模样。

……

到达民政局,两人带着口罩进去,刚上任不久的工作人员小妹看着有些摘下口罩有些眼熟的脸,有些惊呼,然后压低声音惊喜地问“你是季疏吗?”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超喜欢你演的剧。”

季疏愣了一下,抿着嘴笑了,答应了。

得到签名照后,工作小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笑花了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季疏笑了笑,跟余温进去拍照。

工作小妹转身就发了一个消息给自己的闺蜜,告诉她不要告诉别人,“季疏结婚了。”

“他看着挺健康的,越来越帅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