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混杂着青年含糊不清的抱怨。
蒸腾的水蒸气让磨砂玻璃被更加模糊,只能看到两道影子紧紧贴在一起,被搂在怀里的青年也变得乖顺无比。
在湿冷的雨林里呆了好几天,季阁的身体明显吃不消,被剥了衣服洗澡也只是哼哼唧唧抱怨男人的体温低,眼皮却连一条缝都睁不开。
搂老师咬着后槽牙看着怀里嘟嘟囔囔的青年,冷着脸给人洗了个囫囵澡,最后拿起干燥的浴巾随意围在腰间,给青年穿好睡衣后就抱出去了。
一躺到被窝里,刚才还嫌弃男人体温低的季老师又闹了。
楼砚北看着拽住浴巾的手,闭着眼深吸一口气,紧绷的下颌线衬着滚动的喉结性感无比,精壮的胸膛上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下,没入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楼砚北……陪我,睡。”
青年带着困意的呢喃声响起,搂老师站了一会,等不到青年主动松手,只能认命地掀开被子上床,熟练地张开双臂把滚过来的青年搂进怀里。
“好了,睡吧。”
后背被轻轻拍着,怎么睡都不得劲的季老师总算舒坦了,枕着男人的胸膛沉沉睡去。
素了太久的楼老师给爱人洗完澡后怎么也睡不着,一双黑眸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半晌,最终握住季老师的手,缓缓伸进了被子里。
季阁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不停地搓玉米,玉米上的玉米粒怎么也搓不干净,害得他不停地搓。
搓到最后手酸得都使不上劲,气得他捏了一下玉米棒子,朦胧间听到一声闷哼声,玉米棒子上的玉米粒被捏破,流了他一手黏腻的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