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彻底陷入深眠之前还想着,这玉米还挺新鲜,怪不得不好搓。
第二天季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趿拉着棉拖去洗漱的时候,季阁觉得垂着的左手特别酸软。
实在不明白左手怎么会累到,他只能归咎于昨晚睡姿不当压到了左手。
刷完牙洗脸的时候,一个小东西偷偷摸摸打开房门冲进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腿。
“爸!”
脆生生的小奶音让季阁停住了下意识的反击,没一脚把小孩踹出去。
擦干脸上的水珠,季阁弯腰抱起小孩:“吃午餐了吗?”
几天不见的小孩亲亲热热地搂住他的脖子贴贴,一边蹭着爸爸的脸蛋一边乖巧道:“等,爸!”
季阁亲了亲小孩,抱着他走出去,“那弟弟呢?”
抱住爸爸的小家伙脸上浮现出一丝心虚,还不知道要怎么说,走出房门的季阁就听到了另一个孩子的啼哭声。
客厅里,楼砚北端坐在罗汉榻上喝茶,榻上被一张小几分成两边,另一边是穿得严严实实的小孩。
小家伙好像是想爬下来,可是他才出生还不到一周,小身体都没有罗汉榻高,又怎么下得来?
如今正两只手扒着边沿,吊在上面不停地垫脚想踩到地面上,踩不到就哇哇大哭,而客厅里唯一的大人却云淡风轻垂眸品茶,丝毫没有照顾一下的意思。
“楼,砚,北!”季阁快步走过去把儿子捞起来,朝着总算舍得施舍一个眼神过来的男人怒道:“孩子都快掉地上了,你好歹扶一下吧?”
就算这孩子跟他哥哥一样生长速度异于常人,也没办法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骨头就能硬到站到地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