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沐久歌是个只会说花言巧语的酒鬼。
或许在所有的老父亲看来,那些想要接近自家闺女的男子,都是群想要来拱他们家白菜猪吧?
而林兔兔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也出现了问题,这就愈发的让林太傅心情焦躁了。
别说同意沐久歌的求亲了,林太傅没有直接将沐久歌从林府扫地出门,那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林太傅这段时间完全没有给沐久歌什么好脸色看,总觉得沐久歌是跑到太傅府里吃白饭的。
林墨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睿智的眼眸也显得深邃了许多,似乎在想沐久歌提出来买酒生意的可行性。
“靠卖酒为生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你真的有这个打算的话,我可以让玉儿在龙腾大道上帮你物色家店面,终归也是个正经差事。”
沐久歌心情苦闷的灌了口酒。
烈酒入喉让他不由得苦笑了两声。
“娘子,我可是灵兽大陆上大名鼎鼎的红尘仙呐,如果真的让我去龙腾大道卖酒,那岂不是……”
“岂不是连半点身份都没有了吗?”
林墨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沐久歌。
“沐久歌你还想要什么身份?”
“你就是压根不想在帝京里安定下来!”
“你看人家妖尊冥漓,乃是灵兽大陆上的风云人物,不也规规矩矩的趴在厨娘小店里当吉祥物吗?”
林墨气鼓鼓的咬着嘴里的叉烧包,就好像这个叉烧包,就是眼前那颇为可恨的沐久歌一般!
“你红尘仙的本领超凡入圣,那就在帝京里找个像样的差事啊,要不然我林家的门可不会让你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