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香气氤氲间,或许蕴藏着些许变态的精神。
“咳咳,我刚才只是打个比方嘛!”
林墨端起了摆放在沐久歌跟前的香芋奶茶,咕嘟嘟的猛灌了两口,掩盖着眼眸中的尴尬之色。
“你都已经在灵兽大陆上晃荡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想着找点像样的差事,将生活暂时稳定下来吗?”
“娘子,我要是能将生活稳定下来的话,还用得着在灵兽大陆上晃荡这么多年吗?”
沐久歌有些无奈的朝着林墨摊了摊手,他突然感觉自己在灵兽大陆上晃荡了这么多年,还挺心酸的。
“再说了,当初我不是没有找到娘子嘛!”
“这次我就算是为了给娘子个安定的生活,也要找个像样的差事稳定下来,绝对不像冥漓那样吃软饭!”
林墨咬着香芋奶茶中的小芋圆,略微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的太傅府还真是不怎么太平啊。
“沐久歌,你就没有什么像样点的本事吗?”
“我父亲的观念比较陈旧,他希望我能安安定定的在帝京里过日子,你只需要让他认可就行了。”
沐久歌晃了晃手边的酒葫芦,颇为认真的说道:
“娘子,我酿酒的本事还是挺好的。”
“要不我就靠卖酒为生算了?”
沐久歌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嘲弄,像他堂堂红尘仙,酿造的美酒佳酿更是万金难求。
只要稍微放出风声出去,就肯定有数不清的修行者来天澜帝国找他买酒,哪里还用得着靠卖酒为生。
但是林墨和林兔兔的父亲,的的确确又是个老古板,每天都恨不得将沐久歌拉过去教育两遍。
由于林太傅并没有多么高深的修为,所以他也完全不了解沐久歌的身份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