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那,你也瞧见我从前那些恶劣行迹了?”玄奇无端一笑,“你仍旧愿意与我同行?”
“少自作多情了。”珩渠撇了撇嘴:“那些记忆里完全没有你的痕迹。”
“臭小子。”玄奇抬手胡乱揉了揉珩渠的头。
他知道,他在撒谎。
前尘往事,不纠缠也罢。
“那接下来要去哪啊?张照可还有别的交代?”
“没了。不过,我有个私人恩怨,需要优先解决一下。”
“什么私人恩怨?”
“妖界。”珩渠笑笑:“杀望植。”
*
息仪本对张照的余生不感兴趣,但想着都拿到手了,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便迅速过了一遍。
看完后,便一直呆站在门口看着海面,直至夜幕降临,才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眼角一直有泪滑落。
息仪木着脸,将眼泪尽数擦干,便转身要回家去,但一回身,便在一片浪涛声中,捕捉到极为刺耳的婴儿啼哭声。
听起来,仿佛刚出生。
这鬼地方能有什么人?
息仪心下顿生疑窦,连忙找到声源处——
便见一个妖族装扮的粉衣女子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她家南面缓坡倒提壶花海尽头处的悬崖边上,抬掌一挥,便将一对刚出生的双生子打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