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际神之躯和那些妖应当全都在里面了。
“知道了。你且放心吧,我会好好执行。”张照抬掌一挥,将十龙方鼎收入乾坤袋中。
“这个小布人——你是想让我为你办一场葬礼么?”珩渠胡乱捏了捏。
“交给四叔吧。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事。也望你能代我向他道歉,阿余升仙一事,我很抱歉。”
“喔,我想,他是能理解的。”珩渠用一截炁线将小布人系在腰间,快步朝门外走去:“只要你尚能操控哪怕一丝灵炁,魏阙国的信力便会攀附而来,将全部灵炁传渡给其他人,是切断信力的最佳办法。这样,才能保证那具际神之躯是脱离你的因果尘寰的。”
甫一拉开院门,覆盖在小院上层层叠叠的阵法尽数消散。
侯在院外的,除了玄奇,还有张平起。
珩渠垂眼看了看源源不断地汇张平起脚底的信力,勾唇一笑,“况且,现在它们已经有了更好的归宿。”
“四叔。”珩渠从台阶上一跃而下,在张平起面前站定,行完礼后,解下腰间的小布人,呈到他面前:“前尘已了,该朝前看了。”
“……好。”张平起眨了眨眼,忍下满眼的泪,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布人。
“那,就此别过了。四叔。”
“好。”
一白一绿两道光束在张平起眼前飞窜而去,在空中划出两条长长的线,很快便消散不见。
过了很久,张平起才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小布人,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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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拿到东西的?”玄奇扭头瞅了珩渠一眼。
“看了他的回忆,接受了他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