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这儿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家了。”珩渠也学着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句话只有我没有你,不合适。”
“喔,是哦。”息仪点点头,老神在在地说:“那便改成——‘珩渠与息仪居于此’。”
“……当真?”珩渠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息仪便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真啊。”
“好吧。”珩渠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抬手一挥,在门侧挂上一个小小的挂牌。
上面刻着‘息仪与珩渠居于此’。
“如何?”珩渠垂眼看向息仪。
“可以。”息仪点点头,便要与珩渠进去,刚抬脚,垂眼便瞧见开在门畔院墙缝隙里的一丛蓝花。
息仪止步,提裙走过去,蹲下定睛一看。
喔,确实是倒提壶。
“怎的了?”
息仪抬头看向珩渠:“这附近还有这个花吗?”
珩渠一愣:“南面的坡上,一整面都是。”
“啊,那我们去那儿拜天地。”息仪起身,拉着珩渠便急急朝着南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