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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仪垂眼看了看还留有他指印的手腕,又抬起眼,正对上他闪躲的目光,平静地说:“我很想念你。”

“想念?”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在瞬间疯狂翻涌。

珩渠死死盯着息仪:“你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我见识如此广,知识如此渊博,怎会连‘想念’二字意味着什么都不知道?”息仪纳罕地皱眉看着珩渠,认真道:“我在那些下世里,冬季落雪时,便会想到与你一起在枯黄的草地上晒太阳。露宿街头时,便会想到你的钱。被人质疑我说话真实性时,便会想到你抱着我跑,才反应过来,喔,原来当时你是在帮我。我做许多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想起你,这不是想念你是什么?”

“嘁。”珩渠没好气地斜眼瞥了息仪一眼:“分明是惦记我的好,怀念那些白吃白喝有人收拾烂摊子的日子,和想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话是这么说,语气可没半分不悦,说到最后,还没能忍住,扑哧笑了一声。

“怎么没关系?”息仪不解了,坐正身子盘好腿,把手上的糕点碎渣拍了个干净,严肃地看着珩渠,一副势必要和他理论清楚的架势:“想念是宽泛而丰富的。只要是与你有关的,不论是你的好还是你的不好,都是想念啊。我就是想念你。”

“当真?”

息仪点头:“是的。”

“很想念?”

息仪接着点头:“是的。”

“哦。”珩渠环抱起手,撇着嘴,昂起头,露出一副得意到欠扁的嘴脸:“那可真是不巧,我一点都——不!想!念!你!”

“你撒谎。”息仪学珩渠,也环抱着手说:“你明明也很想念我,并且还因为我先说了想念你,高兴极了——你的脸、耳朵、脖子都红得跟要滴血了似的,心跳也剧烈得再快上那么几下就要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