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标?”珩渠瞳孔一震。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是希望她快点降世才帮她收集的啊,那些灵力全都被他好好储存在地底,无人能动。
为什么,到头来,竟成了害得他们分别了二十万年之久的元凶。
珩渠的心陡一颤,痛得他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息仪难得很快便发现珩渠的反常,连忙凑过来面露关切地问询。
“没什么。”珩渠自嘲地嗤笑了一声,沉吟良久,才重新开口问:“那,你这二十万年来,一直在沉睡吗?”
“没有。”息仪摇头:“我去其他下世做了几次任务。我的辖区很宽广,有很多下世。”
“其他下世?”珩渠先是一顿,紧接着,眼里翻涌起几近失控的偏执,一把抓住息仪的胳膊,语气里隐隐淬着些恨意,泫然欲泣:“那你在其他下世,也有像我这样的朋友吗?”
“没有啊。”息仪未能理解珩渠这突如其来的烦闷情绪,只皱着眉摇头:“除了你,没人记得住我。既如此,我又为何要记得他们?既然相互都不认得,如何成为朋友?”
发颤的身体在听完回话后转即僵住。
“哦,哦,这样啊,我知道了。”珩渠慌忙收回直勾勾挂在她身上的视线,扫到她被他攥得发红的手,急匆匆为她揉了几下,便迅速收回手,藏到宽大的袖中,不敢再轻易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