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渠正对上那双宛若一盏蜜糖水般清透的眼睛。
息仪平静地说:“走吧。”
珩渠也平静地问:“你不杀我吗?”
息仪摇头:“你逃走的那一瞬我才知道你中蛊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何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便发现我中蛊了?”珩渠笑着,抬手覆在她掌心轻轻握住,拉着她起了身。如想象中一样,她的手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手指轻轻一蜷,便能将她整只手包住。
“哦,没有获悉你的记忆,不知道你自幼被神族下了蛊。”说到这,息仪不由得皱了皱眉。
结合珩渠的平均寿命来看,想来他每一世都很坎坷。
这是为何?
按理来说,际神不被因果束缚,是不会影响到他命盘的。
难道是因为保留了有关她的记忆,才导致他厄运缠身。
息仪神色如常地轻轻乜了珩渠一眼。
有什么方法可以消除吗?
珩渠没注意到息仪眼中稍纵即逝的情绪,只急忙追问:“为什么没获悉?”
“你我是朋友,既是朋友,便不该未经许可,冒然窥探。”
“那你为何又在我在想到相生相克的时候偷听?”珩渠故作嫌弃地睨了息仪一眼:“言行不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