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渠护法会错意了。”白衣男子温和一笑:“本君堂堂神界北府帝君,怎会做强取豪夺这种勾当?本君不过是求一个见际神大人的机会。”
“见我的机会?”一道刺眼的金光在珩渠身侧甫一亮起,白衣男子身后一整面墙的卵蛋便炸了个粉碎。
“我、我神族后代!你!你做什么!”白衣男子痛苦地哀嚎着扑到洞壁上,除了沾了一身的血和残渣,什么都于事无补了:“同为神族,你为何要对我神族后代痛下杀手!你,你还我后代!”
白衣男子惊叫着便化出法器朝息仪杀来,便被一道金光掐住喉咙,凌空提了起来。
“谁告诉你,同为神族,我便必然是向着你们的。上个月你宫里的仙侍打碎了南庭宫的一个花瓶,要被行刑,抱着你的腿向你求救,你不是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吗?我对你们的态度,也是如此。知道我那聚灵瓶动不得,便耍个滑头,将我引来,以为卖个惨,我便会帮你们是么?”息仪笑了一声,“你们人人均知上古神话里说的‘际神造物创世,圈/养生灵’,最重要的第三句话怎么没能流传下来呢?”
息仪挺立在那,衣诀妥帖地垂落着,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却显得她分外庄严,不容冒犯。
“与际神争夺灵力者,杀。”
随着冷冰冰的一个‘杀’字出口,北府帝君骤然炸为一团红雾。
红雾散落下来,在珩渠脸上撒下均匀的不计其数的小红点。
珩渠失笑了一声。
即便是蛊心术在作祟,放大了他心中痴念,他怎么会妄想让神明落到人世,与他共赴凡尘的啊。
神明便是神明,便该高高在上,无喜无怒,无视善恶,生杀予夺的。
神明不需要他这么一点渺茫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倾慕。
即便是妄想,也该是他飞蛾扑火才对。
身上的捆仙索骤然一松,一只手指修长,手掌小巧的手伸到珩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