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用去的名额,本来是可以给到一个理念与婧院、张校长等人相合之人的。
宁景将张校长的事迹,还有那位资助人的故事用姜朝的话术讲了一遍,让柳静秋等人能听懂,而在他讲完后,车厢里三人都陷入沉思。
良久,柳静秋道:“我便是气郑烟这一点,我不知他是如何说服夫子的,私塾的名额就三个,而就我所知,想来婧院的人何其多,夫子应当是精挑细选了许久,才把名额分发下去。”
“夫子,他应是想,能多出一些像他一样的人吧,而不是……”
柳静秋沉默下来,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对别人指指点点的人,当时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忍不住对郑烟说了那一番话。
他是真的生气,郑烟这就是欺骗夫子,抢占了其他同窗渴求的名额。
“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夫子去!”柳鱼璃大声道,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气的眉毛都要飞起,“也不知道夫子能不能让人把他的名额去了,要是真的让他穿着这身学子青衿攀上了个少爷,如了他的意,我真的要气死了,吐了吐了!”
冉书同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毛,眼睛却是看向宁景,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显然,他是帮他夫郎问问,能不能真把郑烟的名额去了,他也觉得这件事膈应人,这样一个稀有的名额被怀着那样目的的人占去,对多少想来婧院学习,一展抱负的人何其不公。
宁景只是笑了笑,没有表态,他拉过夫郎的手,放在掌心捏了捏,道:“郑烟的算盘十有八九是一场空,若他听了夫郎的劝及时回头还好,但要是鬼迷了心窍,不论落得什么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至于其他的,暂且也不好说。”
柳静秋看他一眼,撇了撇嘴,情绪有些低落,像一只受了气的小肥啾,把自己拱进温暖宽厚的手心,被顺顺毛,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