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读书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学识能代表什么,改变什么。
上学堂,能让他们不再挨打受骂,到了年纪像牲口货物一样被卖去另一个家庭,日复一日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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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惶恐不安的,对未知的畏惧以及不确定,让他们很难主动迈出这一步,而且,除了他们自己,还有一大阻力来自家庭。
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上学的女子哥儿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帮衬家里的好时候,再过两年,就能去谈婚论嫁,讨一笔好彩礼回来,留着给家里儿子备以后娶媳妇的钱。
这个时候的女子哥儿,他们怎么可能答应他们入婧院,读个什么书,念个什么字。
因为婧院对这些人的家庭都会有调查,不会让人钻空子进来,有些城里普通人家想暗度陈仓买卖那些名额进婧院的都被揪了出来,力求名额都落实到贫寒人家去,所以,名额刚刚放出去第一天,来报名的人数并不多。
对比起来真的讽刺,一千九个名额还没有放出来就被提前抢光,一百个名额用了六天才全部放出去。
而更讽刺的是,这里面还有隐情。
柳静秋等人是第一次知道婧院里有如郑烟等,把婧院身份当通往富贵人家的脚踏板的人,但宁景早就有耳闻。
那些个来报名的贫寒人家大多数都是听说在婧院能相识到城里的有钱人家,才把家里的姑娘哥儿送来,在他们看来,就算通过婧院在城里随便找个普通人,或者富贵人家的家丁成亲,也比嫁给村里的汉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