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傅青鸿来这里,是为了掩护他的存在,让踏雪楼以为傅青鸿才是替补的先生,踏雪楼不知宁景的存在,那就算有什么阴损的招数,也用不到宁景身上,保障了他能平安登台赏月会。
宁景起身对傅青鸿深深一礼,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道:“倒是宁某狭隘了,之前还白担忧了一些事。”
见他这样坦率,吴先生和傅青鸿都是一笑,前者道:“人之常情,其实也是我有意为之,意在一探宁先生的心性,毕竟赏月会对我望春楼也是重要,宁先生说书的本领我倒不担心,只是为稳妥起见,得看看宁先生遇事能否沉得住气,毕竟上台后什么情况都会发生,凡事三思而后行,但也需看准时机当机立断,这些都需宁先生自己把握,对某这一番试探,还望宁先生见谅。”
宁景轻轻一笑,言道无碍。
既然已经确定是他,宁景就一连向吴先生请问了不少赏月会的事宜,后者也是知无不言,傅青鸿在旁边不时提个意见,三人一直商量到了申时末。
冉书同早在他们讨论时就告辞,这些事他不懂,也就不妄加评论,不如出门寻寻有没有活干。
直到又和吴先生二人用了晚饭,宁景才出了望春楼回了住处。
到了院门前,他突然被守门的大爷喊住,说有他的信送来。
宁景接过信,是苏悯给他回信了。
他回了房间,点起灯,换下外衫,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打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