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傅青鸿回来在望春楼说书,有望春楼在上面顶着,谅鱼卿席也不敢轻易上来触霉头。
以前是望春楼说书先生名额满了,吴先生的弟子才不得已出去另寻场子,现在有这个机会,岂能不把握?
然而,傅青鸿却摇摇头,轻笑道:“老师莫要再捉弄人了,别人不知,您还不知我的选择吗?”
“我现在过的很好,以前为了和鱼师兄争个高低,劳了我不少心神,心中也是疲累,尤其是还扰得家中父母妻儿不得安宁,现在虽然生活平淡,但每天教教学生,陪陪家中妻儿老小,我心里就感觉满满的,再也无心去做其他事了。”
吴先生轻轻摇头,唉了一声,没有言语。
傅青鸿拱手一礼,低声道:“弟子愧对老师多年栽培,请老师责罚。”
回他的是吴先生的摆手,示意他不必这样。
“你向宁先生解释一下吧。”吴先生对傅青鸿道,然后就闭了嘴,端茶细品。
傅青鸿对一直默不作声的宁景一礼,淡笑道:“其实我之来意,是为了给宁先生打掩护。”
宁景神色一动,思绪稍转就明了他的意思,顿时不由微微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