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书同同样道:“吴先生说的话本跌宕起伏,剧情之新颖冉某闻所未闻,让人听了意犹未尽,吴先生堪称玉周城说书先生中领秀之人,在下敬服!”

吴先生被两人一阵吹捧,无奈笑着摆手,道:“都是虚名,话本又不是我所作,真正令人敬佩的是我等背后默默无闻写作之人,我不过是将故事尽可能好的讲述出来罢了。”

他说着,看向宁景,道:“还得多谢宁郎君,将这话本赠与我,才能有望春楼如今盛景,我欠了你好大一个人情。”

宁景只是轻轻一笑,道:“华夏文化能在吴先生手中发扬光大,也是适得其所,总好过埋没在我手中。”

吴先生见他如此豁达,不由拱手一礼,脸上有几分敬佩,毕竟这个话本是宁景白送给他,如今给望春楼不知造成多大盈利,连他也得了不少的分成。

倒是冉书同听了他们的对话,意会到那个《连城》话本竟是宁景送给吴先生的,不由对宁景再三侧目,不敢置信。

“那话本……竟是宁兄所作?”

见冉书同一脸震惊看着自己,宁景失笑,道:“我几斤几两冉兄还不知道?这些话本都是从华夏而来,我不过碰巧听了去,才送给了吴先生,说来还是我占了这个便宜,借花献佛,还让吴先生教我说书。”

“华夏?”冉书同喃喃念道,有些狐疑的看了宁景一眼,后者微微一笑,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冉书同想了想,便先闭了嘴,没有多问。

三人便闲聊起来,宁景当时介绍冉书同只说他是自己的表兄弟,想来玉周城寻个差事,便向吴先生打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