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楼里的侍从基本都认识宁景,不然刚刚他们进来时,满座皆是客,已经找不出位置了,还是宁景相熟的一个侍从将他们领到一个不错的角落,挤出来两个坑,让两人坐下。

托侍从向吴先生禀告一声,宁景就带着冉书同轻车熟路的走去后院,拐入一处厢房,见到了吴先生。

吴先生刚刚换下衣服,他们说书时都会特意换上一件大袖儒衫,那袖子较平日穿的宽袖还有宽大许多,有些甚至能曳地而行,看起来十分儒雅缥缈,可非常不便,只能台上时候穿穿,下来了就直接换了。

一来不便,二来就是这种衣服价格不菲,怕弄脏损坏了。

“吴先生安好。”宁景上前一礼,冉书同紧随其后,神情尊敬的拜见了吴先生。

刚刚他在下面听书就一直为这个话本赞叹,对能讲出这个故事的吴先生也是敬佩不已,此时见了真人,也是有几分激动。

在宁景看来,说书先生有点像他前世的明星,前者是将故事讲述给听客,后者是将故事演出给观众看,都有自己的忠实粉丝,受人追捧。

吴先生温和笑道:“半月未见,宁郎君家中之事可是顺遂了?”前些天宁景给他寄来一封信,言说有事耽搁几天,故此他才有这一问。

宁景道:“一切妥帖,劳先生担忧。”接着,他将冉书同引荐给吴先生认识,三人言语几句,便依次落座,闲聊品茗。

“刚刚来时有些晚了,没想到场中已是座无虚席,亏得小梁哥给我们找了个位置,不然就得站着听了。”宁景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