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就当做没看到两人小动作,把双腿搭在餐桌上,姿态从容随性:“所以呢,这孩子能不能留下来?”
金叔感到无语:“我都不是跟你表面了吗?坚决不能!”
雨霖感到遗憾地长长吁了一口气,撑着桌沿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夏谈梦被两人旗袍女士一人一边按着肩膀,不然她早就会同脱缰野马般奋不顾身奔向那个男人然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金叔眼皮忽然重重一跳。
砰!
他蜡黄的脸上多了一个弹孔,脑浆正一滴一滴地从那个弹孔淌出,秦酒鹤失控地尖叫着,整个酒局乱成一锅粥,男人吼女人叫的,夏谈梦当时并未发觉到正有眼泪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眼角淌出。
自从父母被债主枪毙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血、没有再听过枪响了。
雨霖慵懒地掀起眼皮,把手上的九二式往面前的餐盘中一扔,发出一声脆响,随即一手插兜一手招呼着夏谈梦过来站在他身旁。
夏谈梦哼哼唧唧地跑过来,就跟一条宠物狗似的。
雨霖将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现在大家应该能同意了吧,我不介意再听一声枪响的。”
忽然他身后传来拐杖触碰地面发出的轻响,他似乎是预料到了,很随便地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喊了来者一声:“父亲。”
面前的老人把拐杖交给管家,转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你为什么要这么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