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您教我的,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也不过五十上下,但脸上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眼神中更是不加掩饰的狠戾,是一个天生的狠角色。
父子两个相视片刻,忽然同步笑起来:“不愧是我的种,可以!”
秦酒鹤似乎是习惯了这一切的发生,发着抖注视着自己的父亲与弟弟,仿佛在看两位来自深渊的恶龙。
“这孩子你想留下就留下吧,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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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谈梦颤抖地闭上眼睛,强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自己脑海中清除。
秦霜野看着她的脸,若无其事地从蔷薇花中再扯下一片花瓣。
也许是空气过于凝滞了,就连弥漫着的消毒水为也能让她原地窒息。
“现在,停止你的回忆。”秦霜野身体微微前倾,“你还爱他吗?”
夏谈梦脱口而出:“爱。”
秦霜野学着楚瑾的样子嗐了一声,随即又扯下一片花瓣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