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野鼻头一酸,把头埋在楚瑾肩膀那蹭了蹭。
她累了,互相猜疑着的爱情真的使她感到疲惫不堪。
爱一个人呢就像是卸下了外面最坚硬安全的盔甲,把心底最柔软温暖的地方交给伴侣,真正走得长远的感情应该是两不疑的、是义无反顾的、是温暖如煊的。
而秦霜野每一个都不占,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懦夫。
但人们都说,拥抱是心与心距离最近的动作。
楚瑾松开了她,并低头在秦霜野额间落下炽热一吻。
“我先走了,我哥那边估计有点线索了,还有……阿野你注意安全。”楚瑾抱起外套,推门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再看一眼秦霜野。
秦霜野磨磨蹭蹭地把居家服换下来,把头发重新扎成简单利落的高马尾后径直走到窗户旁盯着楚瑾离开后才举步将整理好的行李提起,并从口袋里摸出个未拆封的黑色口罩带上。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在和同伴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秦霜野的食指轻轻叩了几下桌面。
“你有什么需要吗?”护士扭过头问。
“我想知道出院手续在哪里办理。”秦霜野慵懒道,“对,昨晚八点到九点时间段c区的查房护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