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把外套给自己怀孕十三周的媳妇递过去,用肩膀夹住手机:“得令。”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楚瑾,还有你得帮我去护士站看看昨晚我这边查房护士是谁。”秦霜野仰头盯着滴瓶里一点一点往下落的药液,“她很厉害,貌似可以知道我需要什么,但必须从我熟悉的人活着专门调查我的人里得知我常用的安眠药是盐酸曲唑酮。”
楚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忽然她想想起什么来,扭过头问道:“阿野你说这会不会是夏谈梦或者是雨霖?”
秦霜野不假思索道:“不可能,雨霖从某种程度上把我当做扭曲的倾慕对象,他一直致力于怎么让我归顺到他的阵营里去,前期我在老毒枭那边,后期直接脱离组织到公安系统,纵使吴拙怎么看不惯我也不可能真正要了我的命,除非我是真的惹毛了他,毕竟在他们这些执行者眼里呢我是他们老大的人或者是他们老大想要圈养的宠物。”
楚瑾闻言情不自禁地咬紧后槽牙:“……那雾里呢?”
秦霜野伸手把针拔出来,猩红的血倏地从针孔窜出来,随即她波澜不惊道:“从某种意义上我根本没有见过ta,也许是男性也许是女性,对于夏谈梦到底是不是雾里这个问题上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这一切。雾里雾里,不就是云里雾里的嘛。”
“当然,你也不需要怀疑些什么,我并不算靠近核心,我有个卧底,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女性卧底,代号叫做蝉旧。”秦霜野起身走近楚瑾抬手抚摸着她的脸,“毕竟我是你的人。”
楚瑾挣开秦霜野的手,在她愣怔时给了秦霜野一个有力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