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春/宫,季怀安沉下眼神:“别乱动。”
纪眠玉自然不是真的完全不清醒了,她的自控能力很强,她还是有意思能够自行控制自己的行为的,不过嘛……
她就是更喜欢看季怀安这般样子,从很久以前她就喜欢这么撩拨这个长在她审美上的女人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攀上季怀安的肩膀与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手缓慢的在她的背后游走,撩拨她与自己一同陷入让人疯狂的情/欲里。
“我说,怀安啊……”纪眠玉总是很喜欢这么拖长调子叫她,通常显得眷恋且无奈,现在更多了一丝暖昧,“你要上能不能快点上啊,我都把自己送到你床上了。”
季怀安动作一顿,冷笑一声压到她身上,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颈,满意的听到身下人的闷哼,舌尖上舔,尝到了尖齿上残留的血腥味。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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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的手指并不像纪眠玉的手指那样属于纤细好看型的,而是根根分明的,强劲有力的,比起女孩子纤细美丽的手,她的手更像的是令女孩子心仪的那种男友手。
长,而有力。
这是纪眠玉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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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会弹钢琴。
在这种时候,纪眠玉猛然想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