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玉整个人被捞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女人柔和清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刀又从手中滑落回去。
这句话似乎比刚刚春/药带来的效果还要强烈,引得她的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刚刚还死握着纪眠玉的那只手被季怀安狠狠向后掰折去,她一手揽着纪眠玉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那人的胳膊,而纪眠玉就看着她带着白手套的手发呆,本能让她控制不住的直往季怀安怀里钻。
不经意间她看到了季怀安身后惊得脸都变形了的女人,看来她就是她这个姐姐今晚的女伴了?那么她这算不算是截胡呢?
这种时候还有闲心的纪眠玉想着,被季怀安抱住还是挺舒服的,季怀安也是个软乎乎又香喷喷的女孩子啊。
“行了,你也别像只发/情的猫儿一样往我怀里钻了,喝了那种药还敢来找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季怀安解决了人,就低头对小姑娘说话,顺便像身后的女人表达了歉意就带着人走了:“哦对,你肯定是来找我的对吧,不会是去撩别人的吧?”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就……我也是会有些生气的。”
走了一会后她又叹了一口气:“眠玉,别这么死黏在我身上,你这样我都走不了路了。”
“我不会抱你的,好好走路。”季怀安拍了拍她揽着的腰,轻声哄着。
纪眠玉现在整个人都不算太清醒了,就算她还清醒,她也不想听季怀安的话。
她直了下身子在季怀安耳边轻轻喘气:“怀安,我热,我不舒服。”
“活该。”季怀安锁上房门把她丢在床上,坐在床上俯身看她,在随意的丢弃了自己不常离身的白手套后身上替她解衣服。
床上已经不是少女时期的小姑娘不舒服的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的,面色绯红,眼神迷离,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