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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店小二去而复返,两手却空空,为难道:“客官,实在抱歉……店里的果子酒都没了。”

楚南瑾温声回道:“无妨,那便随便换一种吧。”

店小二仍是为难:“客官,不瞒您说,我们楼里无论哪一种酒都没了,全在上午被一位大人买走了,说是要宴请庄子上的人……”

楚南瑾蹙眉:“宴请?”他放下竹箸,正色问道,“你说的那位大人,可是布政使司的布政使大人?”

第8章

店小二欲言又止,似有所顾忌。

楚南瑾掏出碎银,小二喜笑颜开地接下,环顾左右,小声道:“是。小的听来抬酒的几位大人说,布政使司里来了贵客,不知怎的,又来了一拨不速之客,两拨人见面就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越吵越凶,抄家伙动起了手……”

小花听着,忍不住“噗嗤”一笑,楚南瑾看过来,她从食堆里抬起头,眉眼弯弯道:“我只听说过小孩儿会打架,怎么这些大人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会打架呀?”

小二揣着碎银喜不自胜地下了楼,楚南瑾笑着看她,跟她说起了此中纠葛。

布政使司的贵客,便是按察使一众,而那后来者,并与按察使起冲突之人,楚南瑾不用想也知是何方人。

按察使为人和善,但身为言官,且身兼都察院左都御史一职,总有树敌,但遑论最不对付,也只有那位徐州府辖下散州州判王治延了。

这位州判可不简单,官运亨通,好不威风,曾官拜内阁次辅。却因为一些陈年旧事,与按察使素不相能,遭以按察使为首的一众御史疯狂弹劾,芝麻粒点的事也能在朝堂上撕个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