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太过自然,沈欢欢竟一时分不清他是在撒娇还是在发疯。
沈欢欢还没来记得说话,却见楚歌已经将手覆在炭盆上烤了起来。
“起先倒也不会这样凉,只是楚叶氏给我种下了的毒,须得服用冰心草才能压制解除。如今毒虽解开,但手却一直是寒的,终归捂不热。”
他烤了许久,手是热了一些,刚覆在沈欢欢手背之上,不多时又凉了下去。
先前沈欢欢听燕无双说过,这冰心草蚕食根骨经脉,万年如坠寒冰,终身不得暖意。
如今只是余威都已经折磨人至此,当年楚歌十二三岁,须得日日服食,终日阴寒生冷,才熬过那奇毒。
也是因此,他稍稍行功动武,便会催动精血,激了一腔热血出来,须得行针疗养才可。
沈欢欢没说话,任由楚歌攥着她的手,可楚歌却也只搭了一会儿,又放在炉火上反复烤了起来,而后贴在她的小腹,感受着那跳动的胎心。
她微微抿唇,一时说不出来什么话。
马车摇摇晃晃,楚歌的手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却因为她一句话,回京的路上却再也没有让她碰过寒凉之物。
沈欢欢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上,总归都是楚歌活该操劳的。
她心中一直记挂着蜻蜓山上,沈康与楚歌打得那些哑谜,但一回到京城,楚歌便又如往日那样忙碌起来,三天不见人影也是常事。
纵使是沈欢欢有心想要盘问,却也无能为力。眼见临盆之期将近,她哪里也去不得,终日在荷香居里踱步。
直到这几日,她总觉着外面看守的人少了许多,不禁诧异。
“先前那些人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