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回不了头。
她心口堵得难受,眼前却浮现那日楚歌将长剑刺入楚璃胸口时的场景,所有的细节陡然又清晰起来。
她看见了楚歌的颤抖,也看见了楚歌眼中的迷茫,更听懂了楚璃濒死前对她呢喃的那一句。
救救他。
原是,救救他。
可她都自身难保,如何还能救出深陷泥潭的楚歌呢。
沈欢欢拽下那枚玉坠,红线将她脖子勒出来一抹血色,她静默地坐着,唯独手上的力气越来越紧,一寸一寸地攥紧那玉石,最终轻轻抬手,将它随手丢在了地上。
也罢。
若是她能安然离开此地,便与桓王府恩怨相轻,她不取楚歌的性命,若楚歌再步步相逼,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月色清明,她长舒了一口气。
如今,只待她回到蜻蜓山,寻她爹问清楚当年的是非曲直。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沈康与当年的事情有没有关联的。
若是有又该当如何?
她也不知道何为对错大抵,昔日的楚璃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在前去假山洞府时,问了她那多愁善感的一句。
一边是爹娘,一边又是爹娘自小教她的礼义廉耻是非对错。